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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发现没?你正在转型成为一个乐观的人。”
“瞧您这话说的,好像我从前很悲观似的。”
要是现实生活中有两个自我存在的话,我估计一个准得这么问另一个。我现在死赖着不睡非要写点什么,无非也是想纪念这样的时刻。人的一生里,豁然开朗和一通百通的时候不多,来则来矣,通常都是毫无准备就不期而至。在这之前,过程的艰辛和付出的代价好像都烟消云散不值一提了。可惜的是,我是这样一个固执而不懂变通,又时常喜欢钻牛角尖儿的人,为了这一刻的到来不知浪费了多少时间,蠢事做尽,恐怕也只有我自己心里明白。
紧紧缚住我而难于摆脱的,其实是一种思维的惯性。它的力量强大到让我清醒时不寒而栗,却一直在这个怪圈里挣扎怎么也走不出去。也是因为如此,我丧失了行动力,瞻前顾后徘徊不定,思维飘忽无法着地,层出不穷的新想法不停的往外冒却一件也执行不了,因为精神根本就没法集中,我完全丧失了对自己的控制。但另一方面,我却发展了观察和感受的能力,我比过去敏感、细腻、具想像力,在仍旧是粗枝大叶不求甚解的表象下,我更为耐心主动的开始了对未知领域的探寻。我身边有与我看待和认识世界持两种完全不同思维方式的人,在和他们的交往中我更加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存在。一个鲜明的例子是我对现代诗歌的兴趣,上学时一度对象征手法及其意蕴表达深不以为然,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也懒得去琢磨,甚至是西方古典主义的小说,更没那个耐心去通读大段大段作为人物背景的环境描写。我是那么急于想印证外部世界与我内心世界的种种联系,凡让我在现实中感到陌生的一律没多大兴趣。不仅如此,我对西方电影也一直不怎么感冒,几乎是到了90年代末西方思想价值观以各种形式全面渗入后,我才逐渐在传媒视野中纠正这个观念而慢慢将注意力转向这类片子,借着VCD和盗版碟的东风算是完成了最初的启蒙。以我这么一种自由浪漫热爱文艺的个性,后知后觉到如此地步着实让人有点想不通。
然而这就是性格决定命运吧,假如我一直都是个视野开阔兴趣广泛的人,我就会比现在要外向的多,变通和调节的能力也就越强,也就不会总在死胡同里打转了,反之我不是,我也就不会习惯换一个角度思考的思维方式,固执的只看到那么一条道而令自己深陷其中,完全没想过转个头可能就柳暗花明。说到底,也许我根本算不上一个乐观的人,这二年来越来越发现自己是在悲观主义心态下的乐观行走罢了,人是会变的,然而乐观背后又是什么呢?许不准也是虚无!这话题太大,还是洗洗睡吧!









